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观音故里人

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等待与你交流!

 
 
 

日志

 
 

《无畏的希望》——奥巴马自传(组图)   

2009-02-12 16:06:31|  分类: 共同关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日期:2008-11-06 作者:杨逸淇 来源:文汇报

闯进白宫的“希望商贩”

5日,奥巴马以绝对优势击败麦凯恩,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非洲裔总统。

奥巴马曾经穷得为了筹集竞选参议员的经费而抵押了公寓。但当了多年“穷人的代理人”,他积攒起雄厚的民意资本。因此,选战伊始他就以演讲的魔力倾销“变革愿景”,凭互联网的翼助网聚“草根能量”,他戏称自己是“希望商贩”,要像卖东西一样把希望销出去。

民主政治由罗马时代的凯撒大帝开始,很大程度上由演说孕育而来。奥巴马则被视为金博士以来美国又一位颠倒众生的黑人演说家。集演艺巨星和政治明星的魅力于一身,奥巴马的演说现场通常火爆如明星演唱会;他的演说词被改编成歌词;他到柏林演说竟有20多万人捧场……面对势如潮涌的“奥巴马运动”,夸口能打败任何一个对手的希拉里没了自信,只有类似“既生瑜,何生亮”的感叹。

如果说演说是选战中的传统项目,那么互联网则是新的战场。

经常手持蓝莓手机出镜的奥巴马被誉为Web2.0时代的政治营销大师,也非浪得虚名:他成为总统候选人的消息首先在Youtube上宣布;他的竞选网站被视为最“MySpace化”的网站;他把iPhone手机开辟成竞选宣传战场……而不会发电子邮件的“越战老兵”的网站与奥巴马的相比,被《时代》杂志调侃为“正在建设中”。昔日曹孟德谓杨修云:“我不及卿,乃三十里。”就网络营销而言,麦凯恩不及奥巴马,何止千百丈!非徒才薄,抑亦识浅。

尽管所有的角逐者都以“变革”为旗帜,但选举政治的游戏规则没有变。在这场政治营销中,奥巴马无疑是一名金牌销售员。他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希望变成大家的希望,如何把自己的竞选变成大家的竞选。

《无畏的希望》——奥巴马自传(组图)  - 肖尧一梦 - 观音故里人

奥巴马——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黑人总统

在这本畅销全球超100万册的奥巴马自传《无畏的希望》中,他以真诚而不失幽默的语言,讲述了自己的成长与奋斗、歧视与运气、失败与成功,以及怎样努力平衡事业与家庭生活。在全部的有关家庭、朋友、参议员,乃至竞选总统的叙述中,我们看到奥巴马面对现实时始终如一的乐观主义精神,那是一种顽强的“无畏的希望”。

踏上政界竞选之路

从我开始参加政界竞选,至今已近10年。那时,我才35岁,从哈佛法学院刚毕业4年就结了婚,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生活。当时正好伊利诺伊州立法委员会有个空位,一些朋友就建议我去竞选。他们觉得我作为一名民权事务律师,又是社区负责人,社交广泛,候选人的位子唾手可得。和妻子商量后,我参加了竞选。像所有第一次参加竞选的人一样,我不放弃任何一次谈话的机会。我去过街区俱乐部的集会,参加教会活动,还去过美容院和理发店。如果见到街头拐角有两位交谈的人,我便会走过马路,递给他们竞选宣传册。

无论我到哪里,常常会遇到类似的两个提问。“你这滑稽的名字哪儿来的?”(奥巴马的全名是巴拉克?胡赛因?奥巴马,容易让人联想到奥萨马?本?拉登,这给我最初的政治生涯带来一丝忧虑。)

接着又是:“看起来你挺不错嘛,为什么要趟政治这滩浑水?”

对这个问题我丝毫不感到陌生。早在几年前我刚到芝加哥,在一个低收入的社区工作时就遇到过类似问题。这不仅是对政界的嘲讽,还是对公众生活的挖苦。助长这种愤世嫉俗心态的是那些屡见不鲜的廉价承诺和空头支票——至少在我想代表的南部地区是这样。我常笑着点头回答,我能理解这种怀疑的态度。

我想,我的演说是很有说服力的。尽管我不清楚那些听众是否也这么想,但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很欣赏我的诚挚和青年壮志,所以我成功地进入了伊利诺伊州议会。

六年后,当我决定竞选联邦参议员时,对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切迹象显示我的事业选择似乎是明智的。我在少数党为任两期后,民主党最终掌控了州参议院。随后,我通过了包括从伊利诺伊州死刑制度改革到开展州儿童健康计划的许多法案。我一直坚持在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教书,我喜欢这个工作,常常会有人邀请我做巡回演讲。我保持了独立、奠定了声誉、稳固了婚姻,可这一切在我踏进首府华盛顿时——至少从统计上看——都面临着风险。

过往的日子都是有代价的,我想其中一些代价是随着人慢慢变老而来的。在我身上,有个缺点一直让我心神不定:即便工作一帆风顺,即便恩惠近在咫尺,我都缺乏欣赏之心。这是现代生活的通病,我想,这也是美利坚民族性格中的通病,这一点在政界再明显不过了。但谁也讲不清到底是政治本身鼓励这个特性,或只是吸引了那些具有这种特性的人。

不管怎样,我正是在这种不安稳的心态下决定参加2000年的选举,挑战一位在职民主党的国会席位。那是一次考虑欠周的竞选,我铩羽而归。我从这一惨痛失败中醒悟到,生活有许多不确定性,不可能一切都按计划实行。

一年半后,失败的创伤已经痊愈。看到那些年轻的政治家在我跌倒的地方超越我,荣升到更高层的职位,更加有所作为,我生平第一次体会到嫉妒的滋味。政界的乐趣——激动不已的辩论、热情洋溢的握手、蜂拥而至的人群——这些画面开始褪色。而工作中的琐事却让我越来越烦心,我开始怀疑自己所选的道路,我开始觉得自己和想象里的那些演员、运动员一样,多年来为了追寻某一梦想,埋没于小小的舞台,或守候在替补席,到头来发现自己的才赋和命运已经穷途末路。

否定、愤怒、交涉、绝望——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经历了心理专家划分的所有阶段。在某一点上,我接受了缺少天时地利这一事实,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认命了。我又回到州参议院工作,对于自己权责之内的改革和动议权,感到心满意足。我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家里,看着女儿们长大,好好地珍惜妻子,策划今后如何挣钱。我锻炼身体,读小说,开始欣赏日月交运,四季更替,生活对我没有任何压力。 

初入政坛的艰难处境

我想正是这种坦然接受的心态让我有了竞选联邦参议员这个惊人的想法。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我跟妻子这样说,在我获得一个更安稳、更高薪的工作以前,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或许出于同情之心而不是信服,她居然同意了。但她同样暗示我,她更喜欢的是那种有条不紊的家庭生活,否则,我就不用指望她的支持。

我不想让她为我长期的艰难处境操心。我面前主要有6位竞争对手,可我不在乎。没有奢望之忧,凭借几份有效签注给我带来的信誉,我全身心地投入到竞选当中,找回了以为失去了的激情和快乐。我雇了四个机灵的助手,都是二三十岁出头,薪酬也不算太高。我们找了一个小办公室,印制了信笺抬头,装上了电话和几台电脑。我每天给民主党主要捐赠人打四五个小时的电话,试图得到他们的回复。我召开过记者招待会,却没有一个观众。我们签约参加一年一度的圣帕特里克节游行活动,却被安排到游行队伍的最后。我和10位志愿者只能朝滞留在路边稀稀拉拉的几个观众挥手,并且发现身后几步远就是城市清洁车,工人们正在清理垃圾和路灯柱上的绿色三叶草贴纸。

然而,大多数时候我都是独自驾车游说的,首先从芝加哥的一个个选举区,再到各县各镇,最后跑遍了整个州。路过大片的玉米地和豆子地,火车轨道和贮料仓。整个过程举步维艰:没有州民主党组织机构的支持,没有一份像样的邮件联络名单,更没有好好地利用网络优势。我只能靠朋友和熟人关系去敲开每一扇陌生的大门,或把拜访安排在教堂、工会大厅、桥牌小组或“扶轮社”这些地方。有时赶了几小时路程后,发现只有两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等我。这时我还得让主人别介意到场人数,而且少不了把他们准备的点心赞美一番。有时候我会坐等到教堂的礼拜仪式结束,而牧师却把我发言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有时,地方工会领袖同意我给工会会员讲话,紧接着就宣布工会支持其他候选人的决定。

不论在北岸那些轩昂气派的豪宅,还是西区那些靠楼梯上下的楼房,抑或是布鲁明顿郊区的农家,不论对方是2个人还是50个人,也不论对方是友善还是冷漠,或者偶尔还会带有敌意,我尽量做到少言多听。我听他们谈论自己的工作和生意;谈论当地的学校;他们对布什的怒气,还有对民主党的不满;甚至谈论他们的狗和自己的悲痛,他们参加的战役以及儿时的记忆。有的人在谈起昂贵的医疗保险费和锐减的就业机会时振振有词,有的人重复着他们从拉什?林博或公共电台听来的消息。但大多数人都忙于工作或照顾孩子,无心过问政治。他们讲的都是眼前的事:倒闭的工厂,升职的机会,高额的供暖账单,养老院里的单亲和幼童的早期教育。

连月以来的谈话让我有所感悟。如果要说,那就是我发现原来人们的希望竟是如此朴实。一致的信念是没有种族、地区、宗教和阶级之分的。他们大多数人认为,只要一个人想工作,就应该可以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人们不应该因为生病就必须去申报破产;每个孩子都应该得到真正的教育——这不应该只停留在嘴上;穷人的孩子也应该能上大学。他们想要远离罪犯和恐怖分子的安全感,想要清新的空气和纯净的水,想要有更多陪孩子的时间。他们想在年老时能够体面地退休并受人尊敬。

他们想要的就只有这么多。这算什么。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主要靠自己去奋斗,也并不指望政府能解决他们的所有问题,当然更不想看到他们的纳税被滥用,但还是觉得政府应该提供一些帮助。

我告诉他们说,他们是对的。政府不可能解决他们的全部问题,但只要政策稍有倾斜,全国上下一起努力,就可以保证每个孩子都有机会过体面的生活。听到这,人们更多会点头同意,并询问参与的办法。当我又上路时,副驾驶座上摆着一张地图,我驶向下一个目标,我此时再次明白了自己当初从政的原因。

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力量。

《无畏的希望》——奥巴马自传(组图)  - 肖尧一梦 - 观音故里人

奥巴马欣然接受冰球联盟匹兹堡企鹅队“08”号队服

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政治

从与选民间的对话中,我看到了美利坚民族的道德规范,我更加意识到,正是这些人的理想贯穿了美国历史,并不断鞭策着我们的集体正义感;正是共同的价值观让我们求大同而存小异;也正是这一脉相承的希望,鼓舞着我们的民主政治不断开拓进取。这些价值观和理想不仅仅是刻在大理石纪念碑上,或者在历史书的背诵中,它们更多地存活于大多数美国人的内心,并感召着我们的自豪感、责任心和献身精神。

我知道这么说的风险有多大。在这个全球化和科技风云变化的时代,在这个充满残酷的政治战争和文化持久战的时代,我们连一种畅谈理想的共同语言都没有,更不用说让全民族达成一致去致力理想的实现了。我们大多数人都清楚那些广告商、民意调查者、演讲撰稿人和评论家所玩弄的把戏,知道他们嘴里的那些浮夸字眼儿无非是为了冷嘲热讽,而真正高尚的情操却毁于权力、谋私、贪婪或偏执的名下。甚至连标准的中学历史课本上都开宗明义地道出美国现实生活与美国神话有很大的出入。

然而,我的观点是——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不需要搞一次民意调查来确信大多数美国人已经厌烦充满利益纷争的政治死局,我们都深感政治辩论中缺少诚实、严肃和常识,都憎恶看似依旧虚伪狭隘的选择菜单。不管信仰宗教与否,不管肤色是黑是白或棕色,我们都真正地意识到了,这个国家的首要任务正在被忽视。如果不尽快调转航向,我们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把由强变弱的美国留给后人的一代。或许在美国近代史上,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一种新的政治,它能够唤醒我们的相互理解,并在此基础上,团结整个美利坚民族。

我们怎么开始去改变我们的政治和民生?并不是说我清楚怎么做。尽管我讨论了许多迫在眉睫的政治危机,并粗略地给出了一些可行的个人建议,但我的解决方法也经常是片面不完整的。我这里所说的是一些更朴素的东西:自省引导我走向公众生活的价值观和理想,反思当今政治话语中无益地制造对立的伎俩。当然,还有从我自己作为参议员和律师、丈夫和父亲、基督徒和怀疑论者的个人经历出发,基于追求共同利益的理念,给出我认为构建政治的最佳方法。

我对那些始终偏袒有钱有势者,却声称政府为所有人创造了机会的政策感到愤慨。我相信进化论,相信科学研究和全球变暖。不管政治上正确与否,我坚信自由演讲的权利。我对那些利用政府把个人宗教信仰(包括我自己的)强加给他人的做法表示怀疑。还有,我无法摆脱自著自书的局限,因为我不得不透过一个混血黑人的镜头去审视美国历史。我永远不会忘记历代和我一样的人们是如何受到压迫和蔑视的,永远不会忽略种族和阶级仍旧继续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不管其明显与否。

毫无疑问,我的一些观点肯定会给我带来麻烦。在国内政坛,我不过是一位刚刚出道者而已,所以,必然会招来各政派人士的议论。这样,我也必然会让其中一部分人(即便不是所有人)感到失望。我或者任何一位公众人物如何才能避免掉进追求名利、渴望奉承、惧怕失败的陷阱,从而保住那份真理的精髓,保持住我们每个人心中的独特的声音,这个声音时刻提醒着我们最坚定的承诺。 

在印度尼西亚度过童年

小时候我跟随母亲来到印度尼西亚,在最初的几年里,我家并不富裕。我们住在城郊一座不大的房子里,没有空调、冰箱、冲水马桶,也没有汽车。我的继父骑一辆摩托车,母亲每天早上乘坐当地的小公共汽车去美国大使馆,她在那里当英语老师。家里没有钱让我和那里的大部分外国孩子一样上国际学校,于是我上当地的印尼学校,与农民、佣人、裁缝和办事员的孩子一起在街上奔跑追逐。

作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我对这些都不在意。相反,在我的记忆中,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充满了奇遇和秘密——白天追逐小鸡、躲避水牛,晚上看皮影戏、听鬼故事,还有街上小贩送到门口的美味糖果。事实上,我知道与周围的邻居相比,我们过得还不错。因为与很多人不同,我们总能有足够的食物。

如同今天的很多男人一样,我成长的环境缺少父亲的关爱。在我两岁时,父母离婚了,大多数时间里我只能通过他的来信以及妈妈和外婆对他的描述来了解他。我生命中的两位男人是我的继父和外公,继父和我一起生活了4年,此后外公和外婆抚养我长大,他们都是好人,对我关爱有加。但我和他们的关系是片面的、不完整的。在继父方面,主要是因为相处时间不长,还有他天性内敛。尽管我和外公非常亲近,但由于他年龄太大、处境不佳,无法给我更多的指点。

家中的女人们是我生活的主心骨。外婆的精打细算使家庭这艘小船不至颠覆,而母亲的仁爱和心灵的清明,使我和妹妹的世界不会迷失方向。因为她们的存在,让我懂得了生命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从她们那里获取的价值观至今仍指引着我前行。

随着年龄阅历的不断增加,我才真正认识到母亲和外婆在家中没有强势男性的情况下,抚养我们是多么艰难。我也感觉到缺少父亲的家庭会给孩子留下怎样的影响。因此,我将父亲的缺乏责任心、继父的冷漠和外公的失败都当成我的教训,并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孩子们可以依赖的父亲。

对种族偏见的亲身体验

尽管我的成长经历很难作为非裔美国人的典型,并且主要由于运气和环境的原因,我现在的职位能使我免受普通黑人必须忍受的打击与伤害,但我仍然能够娓娓道出在我45年的生命中,曾经遭遇到的各种令人气愤的琐碎小事。在百货公司购物时被保安跟踪;站在饭店外等待车管员时白人夫妇却将他们的车钥匙扔给我;警察无缘无故地让我把车停在路边。我清楚人们告诉我因为肤色而不能做某些事时的感觉,还有强咽怒火的苦涩。我还知道米歇尔和我必须始终保持警惕,以免我们的女儿听到一些令她们沮丧的言论。

我在竞选联邦参议员时经历的很多事,正体现了过去25年发生在伊利诺伊州黑人和白人社区的一些变化。在我参加竞选的时候,伊利诺伊州已有黑人当选州级公务员,包括黑人州审计长和总检察长罗兰?伯里斯、联邦参议院卡罗尔?莫斯利?布劳恩和一位在任的州务卿杰西?怀特,2年前她还是本州得票最高的竞选人。由于这些黑人公务员取得的开拓性胜利,我的竞选不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我不会因肤色受到偏爱而赢得竞选,但我的种族背景也不会排除我获胜的可能。

但这并不是说偏见已不复存在。无论是黑人、拉美裔还是亚裔,我们都不能免受文化所灌输的陈旧观念影响,尤其是关于黑人犯罪、黑人智商或黑人工作态度的旧有观念。在日常交往中,大部分白人对其他族裔不再刻意地持有这些旧有观念。但对于那些往往是马上决定的情况,比如在雇用谁、提拔谁、逮捕谁、起诉谁,对刚走进你商店的顾客,对你子女学校的人口构成有何感觉等事情上,认为这些陈旧观念完全没有影响也不现实。

尽管过去40年进步显著,但黑人、拉美裔和白人工人的生活水平之间依旧存在着难以消除的差距。黑人的平均工资是白人平均工资的75%;拉美裔的平均工资是白人平均工资的71%。黑人资本净值的中位数大约为6000美元,拉美裔为8000美元,而白人是88000美元。当面临事业或家庭遭遇危难时,黑人和拉美裔能利用的存款很少,父母更不太可能助子女一臂之力。即使中产阶级的黑人和拉美裔也需要交纳更高的保险费,却很难拥有自己的住房,而且与美国人平均水平相比健康状况更差。很多少数族裔可能正在追逐着自己的美国梦,但梦想成真的希望却依旧渺茫。

我们怎样才能弥合这种始终存在的差距,为了得到这个目标,政府应该发挥多大的作用,这依旧是美国政治中的一个重要议题。 

《无畏的希望》——奥巴马自传(组图)  - 肖尧一梦 - 观音故里人

奥巴马与妻子米歇尔

和妻子的第一次约会

我是在1988年的夏天遇到米歇尔的,当时我们都在芝加哥的一家大型法律事务所——盛德国际律师事务所工作。尽管米歇尔比我小3岁,但她那时已经是执业律师,她在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哈佛法学院。我那时仅仅在法学院读了1年书,在公司里不过是一名夏季实习生。

我已经记不清和米歇尔第一次见面时的谈话内容了。我记得她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时和我一般高,非常可爱,举止友善得当,堪比她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和衬衣。她向我解释了所里的人物是如何分配的,各部门的职责,以及如何计算我们的计费工作时间。米歇尔领我去了我的办公室,又带我参观了图书馆,之后将我交给一位合伙人,同时告诉我中午她与我一块用餐。

后来,米歇尔告诉我,当我走进她的办公室时,她感到十分的惊喜。那天,米歇尔忙的连轴转,她告诉我,生活在这样一种快节奏里,她根本没法分神去考虑其他的事情,尤其是男人。但她懂得如何去笑得灿烂和自然,我还注意到她并不急着回办公室。每当我看着她时,我能够从她那圆黑的眼睛里读到点什么——那是一丝跳跃而过的微光,它在一定程度上感动了我。我想了解她心灵的这一面。

之后的几个星期里,我们每天都见面:在法律图书馆,在咖啡厅,或是某次事务所特意为夏季实习生组织的郊游之中。组织郊游的目的是告诉实习生,律师生活并不是无休止地苦读法律文书。她也带着我参加过一两次聚会,并巧妙地掩饰了我没什么行头的窘境,她甚至还介绍我认识她的几个朋友。然而,她拒绝外出与我正式约会。她说这样做不合适,因为她是我的实习老师。

“这个借口糟透了,”我告诉她,“想想看,你给我出了什么点子?你教我如何使用复印机,还是教我该去哪家餐馆用餐?我觉得合伙人不会认为一次约会就严重违反了公司的明文规定。”她摇摇头说:“对不起。”“那好,我辞职。这总行了吧?你是我的指导老师,你告诉我辞职该找谁。”

我终于将她说服了。在一次公司组织的野炊后,她开车送我回住所,我提出去街对面给她买“31”蛋卷冰淇淋。在夏日湿热的午后,我俩却坐在路边上享用蛋卷冰淇淋。我告诉她,少年时我曾经在一家“31”冰淇淋店打工,身着褐色围裙,头戴褐色帽子,还要摆酷实在是太难了。她向我透露,小时候曾经有两三年只能吃到花生酱和果冻。我说想去她家拜访,她欣然允诺。

我问我是否可以吻她。我们的吻甜得像巧克力。 

《无畏的希望》——奥巴马自传(组图)  - 肖尧一梦 - 观音故里人

童年时的奥巴马与母亲

《无畏的希望》——奥巴马自传(组图)  - 肖尧一梦 - 观音故里人

奥巴马夫妇和两个女儿

为女儿找短裤的故事

我选择了现在的生活,这种生活让我长时间地离开妻儿,无法照顾家庭,把所有压力都甩给了米歇尔。

尽管我经常不在,孩子们仍然茁壮成长,这也证明了米歇尔教子有方。在家中,米歇尔负责组织协调孩子们的所有活动,在此她表现出了将军般的效率。我会主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只要不出差,我尽量回家吃饭,听玛丽亚和萨莎讲一天的见闻,给她们读书,安排她们睡觉。我尽量不在周末安排公务,夏天时我会带她们去参观动物园或游泳,冬天带她们去博物馆或水族馆。当她们淘气时,我会温和地责备她们,我限制她们看电视、吃垃圾食品,米歇尔不断鼓励我这样做。

这是周五的下午,米歇尔去做头发了,于是我早早下班回家照顾孩子。我将玛丽亚抱在怀里,问她:“你妹妹呢?”“她在楼上。”

我上楼去找萨莎,发现她只穿着内裤和粉色上衣。她扑上来抱住我,然后告诉我她找不到短裤了。我在壁橱里找了一下,在她的衣柜抽屉最上面找到一条蓝色短裤。

“这是什么啊?”萨莎皱了皱眉,不情愿地走过来,拿上短裤穿上。几分钟后,她爬到我的腿上。“这短裤不舒服,爸爸。”我们又重新到壁橱里翻找,在抽屉里又找到了一条短裤,也是蓝色的。“这条怎么样?”我问道。萨莎又皱起了眉头。她站在那,俨然就是一个三英尺高的米歇尔。

“萨莎不喜欢这两条短裤。”玛丽亚解释道。我转向萨莎询问原由。她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我。“粉红色和蓝色不配。”她最终说出了原因。

玛丽亚咯咯地笑了。我试图像米歇尔处理类似问题时一样严厉,命令萨莎穿上短裤。她照办了,但我知道她是在迁就我。

当我想对女儿表现我的硬汉形象时,她们都不买账。

《无畏的希望》巴拉克?奥巴马 著

罗选民 王璟 尹音 译

法律出版社

  评论这张
 
阅读(176)| 评论(2)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